一年的時間很快,就在層出不窮的事件之間,悄悄地過去了。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,好像什麼都沒有消失過一樣,一樣的忙碌工作、一樣的生活不順心。

一年前的前天,星期六,電視新聞裡滿是颱風來襲新聞的播報,而我則選擇了留在新竹度過、沒有回家。

一年前的昨天,星期日,一大清早是老媽的電話,颱風來襲的狂風暴雨間,是老媽那一句『我怕會有遺憾』,叫醒我搭上客運趕回到台北,奔往台大醫院急診處。

一年前的今天,星期一,是我這一生中第一次體會到老媽在醫院看顧的辛苦。下午放棄急救的決定,我沒有同意、沒有反對,我只是在一旁看著老媽做決定,等待緩和病房的床位安排。

一年前的明天,星期二,大伯跟伯母搭著夜車從屏東上來,在清晨六點多、我還在沙發上睡覺的時候。中午,二伯也來了。台大的志工幫陷入昏迷的老爸洗澡,阿姨連續幾天幫我和老媽送飯過來,照顧我們。

一年前的明天,星期二,我的二十六歲生日, 用過晚餐後,阿姨才剛搭上捷運回家不久,老媽一面吃藥才跟我說今天要輪流休息,可能就剩不久了。晚上八點多,就那一瞬間,就那幾秒鐘,爸爸,離開了。

 

送急診那天清晨,是媽媽的生日;離開的那天晚上,是我的生日。無法解釋這樣子的巧合是誰的安排,或許天主這樣的安排是有祂的道理在。

也就這樣,一年就快過去了......

 

(未完待續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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